“我忍不住……”
齐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扯过一边刚刚脱下来的里衣,塞给她一角“咬这个在嘴里,不要再喊——你哪里还有个小姐的样子!”
妧妧接过来,咬在嘴里,嘴里发苦。她被压得喘不过气,胸脯也被扯得生疼。她知道自己不该喊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都是父母给的,她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齐老爷见女儿堵上了嘴,放下心来。低头张了嘴,对着那颤抖的红梅乳头,含了上去。用烟熏黄的牙齿嚼了一嚼,像是刚煮的鸡蛋羹,温热的,滑嫩的,吸溜在嘴里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女人的乳,齐老爷尝过很多了。可是这一双,是乳中之珍品。他确信自己吃到了全世界最酥软的乳——这不可为不是一种巨大的孝顺。
齐老爷的腮帮子鼓起来,他吸得太过卖力了,以至于整张脸都变形了。昏暗的帐内,老树皮的脸……他像个活吃女人的怪物。
他的唾液泌了满腔,一片水淋淋的濡湿。乳头在牙齿间磋磨,用牙齿的凸起细细的磨。他对于女人的身体有病态的,阴测测的欲望,他已经老了,在性上面已经不复当年骁勇,但他自有一套折磨女人的方法,他的牙齿,替代他的性器,在女人的身体上刻下属于他的伤痕。
父亲吸她的乳,她每一个神经都在打颤栗。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才不歇斯底里的叫出来。乳头被吸的通红,吮出不堪的声音,妧妧从鼻腔里哼出一些呻吟。
两圈齿痕,印在乳头上。齐老爷把红通通的乳头吐出来,乳头上挂着他吸唾液,拉出银丝。齐老爷看着满面通红的妧妧,也在喘着粗气“好一个嫩乳头——好一个”
他把了妧妧的两条腿,握着她的小腿,一双匀称的腿,从没走过路,软的不像话。他把两条腿都扳到半空,两个脚丫子绝望的齐齐向着天,一个从未有人看过的处女地就这么大喇喇的敞开了。
粉色的软肉,白色的臀乳,齐老爷已经合不拢嘴了。他把胡子凑到那散发馨香的肉唇里摩挲,粗硬的毛发,扎的软肉一阵瑟缩,伸出舌头,勾着那皱在里面的阴蒂,齐老爷嘴角荡起得意的微笑,他嘴上侍候女人的功夫最是娴熟——厚厚的嘴唇拢成圆形,对着那小小的肉核,猛烈一嘬——
妧妧突然瞪大了眼睛,浑身一个绷直,腰打起了鲤鱼挺,一股淫水从私处喷了出来——她高潮了。咬在嘴里的衣角已经全部被口水打湿了,她昏沉的脑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从嘴里吐出不像是人,而像是兽的咕噜声。
“你知道爹爹是为你好了罢?你下面发了水了,得堵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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