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阎王大人?」外头传来牡丹的声音。在小阎王思考当下她已穿过结界。
再如何诧异,他也晓得多留此处并非什麽好主意。穿过拱门之际,只觉眼前一黑,犹如灵魂被瞬间cH0U出,再被粗暴地甩回r0U身。所幸及时以手撑地,才没有在磁砖上磕个响头。「咳咳……」他眼里仍冒着金星,羡慕起似乎对地域转换毫无反应的牡丹。
「您没事吧?」
「没──」瞥见指节上,原已复原的伤口再度绽开。无法向对方言传的惊异,只能随着鲜血淌进心底。
是冥界术法的影响?或是魔封环的诅咒?这是东岳换得的时间,将步入尾声的徵兆吗……
指节上,黏稠的血Ye使他想起第一次m0到蛞蝓时。
「嗳,可别吓坏这些可怜的小东西。」nV孩笑着,但病弱的身子光坐起已有些勉强,她轻轻摆动手,示意小阎王将手里的瓦罐还给她。
瓦罐里栖着几只蛞蝓,是nV孩的宠物。她接过瓦罐,瞅着他,但他背对着微弱月光,看不见脸上究竟是什麽表情。她好想知道,对方是怎麽看待她的蛞蝓宠物。
「很少见吧,我想你没见过有人养这个。」
「的确没有。既不吵闹又吃得简单,也挺好的。」
听见对方轻轻搓手的声响,话音里的轻快一如往常,她感到有些放心。
「对啊,和我一样呢。」话才刚出口,她便後悔了。
「怎麽说?」他将身子往前倾了点,好听仔细她微微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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