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吴紫月呢,现在在吴家那边的定位应该是吴伦的私奴,这个身份是不正常的。吴伦怀疑她背叛,但是明显证据不充分,对你当时和她的细节不清楚。明天我们请他吃饭,你去告吴紫月的状,讲她是怎么怎么勾引你、怎么对吴伦不忠的,顺带着赔个不是,把责任全往吴紫月身上推。”
颜良表情纠结。
“这不是在害她?”
“你这么做了,吴紫月当然大难临头,第二天估计地位就变成奴隶了。私奴这种东西我和你讲过,有私有的性质,是帝都权贵圈子里拿出来展示炫耀的,她们可以光着身子被丢在大庭广众下展示,勾的你心痒痒,但只有主人能碰。
奴隶就不同了,没有私奴的私有性质,事后你要带走睡一晚,和主人招呼一下就行,你不是想睡她吗?明天这顿饭既讨好了吴伦缓和了关系,又让吴紫月那婊子没了私有性质,一举两得。”
颜良听着兄长说,面红耳赤,直感道德沦丧。
但不知为何,却感觉内心躁动。
“实话和你说,你不这样做,这辈子都碰不了那婊子。”颜宇补充道。
“好……好吧,就这样做。”
“这才对嘛,你是不知道吴紫月那婊子,上次说是考试少考了1分,在我们面前被吴伦扒了裤子打了一晚上屁股,给我们看的血脉喷张啊,那丫头仪态应该是被吴伦刻意调教过的,额角都疼得冷汗直流了还故作端庄,那种样子最是撩人,她第二天上课你有没有察觉到异常?那两瓣儿屁股上藤条印子重叠着都分辨不出来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第二天上课坐板凳坐的下去吗?”
“没……没有印象。”
颜良支支吾吾,脑海中却浮现出吴紫月被折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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