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命,父亲,我好疼……”
啪!
“嗷!别打……父亲别打……”
啪!
“疼啊!”
啪!啪!啪!
……
一鞭又一鞭抽在林舒悦的乳房上,两只雪白的小兔子逐渐伤痕累累……
阴部也因为身体重量的压迫逐渐充血。
林舒悦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她现在只知道惨叫、哀嚎和哭泣。
啪!啪!啪!啪!
狰狞的鞭子划过,亲吻着她皮肤,摧残着她的精神。
乳房本就不如屁股耐打,且上面分布着神经,远比屁股要敏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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