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药吗?”
纪平彦气得不想答话,碍着这些年被打出的规矩才道了声“有”,难得沉了脸色,用眼神谴责白露。
白露明白他是担心自己,所以没拿主人的威权去压,只温声哄道:“我心里有数,乖。”
纪平彦只能一声长叹,用还在抖的手握住她的:
“如果今晚有不舒服,就去看看。可以吗?”
白露闭眼不答,算是默许。
纪平彦动作麻利的铺了隔尿垫把白露抱上床,又打了一盆温水。刚拆开纸尿裤,一股臭味传了出来,纪平彦脸色一变,下意识去看白露。
白露闻到味道往下瞟了一眼,侧过头干呕两声。
纪平彦知道白露洁癖到连自个儿都嫌弃,想给人拍背,但一时不敢拿手碰她,只能麻溜的把纸尿裤一卷跑进厕所扔掉,又拿了包湿纸巾细致地替她擦干净糊在屁股上的稀便。
“抱歉,主人。是我回来晚了。”
白露胃里没有东西吐不出什么,控制不住地干哕两声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住,被逼出生理性泪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嗓音沙哑。
“纪平彦,你不觉得恶心吗?”
白露很少对他直呼其名,纪平彦对上那双被泪水模糊掉凌厉锋芒,却掩不住痛苦的眼,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酸涩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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