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下次他一定把灯开着舔,想象着他家秦年的那种被弄的松软的表情,沈南泽不出意外又硬了。
比钻石还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鸡儿。沈南泽目前还属于这个范畴,不过他想干点什么他对象不肯乖乖就范,他就只能小摸小动。
他暗搓搓的把电话挂了换成视频重新打过来,沈南泽从摄像头里只看到一块陌生的天花板,但这并不打扰他的性致。
他真不是什么色情狂,但只要一想到秦年那样的人稍微沾染颜色,沈南泽就开始变态并且下流了。
“秦年……”
“嗯……”
他本来打算下床的,听着秦年的声音一只手伸回被子里。他也不想这么猥琐,但是他控制不住……
白净的皮肤,黑亮的眼神时不时带着隐雾,秦年看起来总是不太开心的,还有……时而怪异嚣张倨傲的神态。
他在沈南泽的面前似乎一直都处于主导地位……
某些人被子底下的手已经开始揉起来,那东西本来大早上就爱翘。某些人就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和有一声没一声的应和,把那东西摸的顶起来。
某只狗子的声音渐渐急起来,他真不是色情狂,不然别说秦年是他十八岁第一春,他身边那几个还没成年都玩的飞起。
沈南泽越摸越硬越不得劲,他又不怎么干自渎这种事,以他的条件何必天天麻烦自己的手,到底是之前没那么多欲望。所以他现在有欲望了,业务不熟练,自己玩也爽不起来。
再就是,他那东西给喜欢的人摸过了。他现在自己弄更爽不起来了,沈南泽难受的想哭,在电话里嚷嚷:“年年你怎么不说话……”他醒来好一会儿了,声音本该清朗的,现下又低低绵绵的,像没睡醒又像……不该说又像,他本来就是在做那种事情。
“秦年……”狗子拉着嗓子在叫唤,声音又低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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