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州还有...翼笙先生...晚上好呀。”何知凡也跟着问候了一句。
翼笙对何知凡点头示意,而他身边的林楠州跪在地上带着口塞,从身下微微的抖动以及鼓起来的小帐篷都可以看出林楠州此时正受着不小的刺激。
“坐。”白隅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转头向服务员点了杯橙汁。
何知凡愣了一会,扫视了一圈,发现俱乐部里只要是两人待在一起的,几乎都是一站一跪或者一坐一跪,甚至有些sub似乎犯了错误,正趴在地上挨着鞭子。
看完一圈后,视线对上白隅的眼睛。何知凡从自己家主人的眼神里读出了他对自己不及时执行命令的不满,于是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了白隅旁边。
林楠州看见何知凡坐下后,不爽地对着翼笙:“唔!唔!唔!”地喊。
翼笙看着林楠州凶巴巴的眼神,危险一笑,说:“何知凡乖,所以他能坐着,你乖吗?”
“唔!”林楠州拼命卖乖点头。
“嗯,看来你也觉得自己不乖。那不乖就只能跪着。”翼笙说完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金汤力喝了起来,对身下的视线视而不见,只是把另一只手塞进衣服袋子里把震动调低了一个档位。
林楠州刚刚造成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周围人看到这四个可以打包组成男团出道的颜值后,都小声地讨论了起来。人们随着话题的方向纷纷看向他们,发现卡座里坐着三个人,还有一个跪着的sub。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坐着的三个人里还有一个带着项圈。
“没看错的话那个是White吧?”
“那他旁边那个就是他的sub?”
“他不是只约调不收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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