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悉这种被呼唤名字的方式,长大以后,每次妈妈这么叫她,都代表着“有话要说”,且不得商量。
“你哥的彩礼钱,妈想你这边也帮忙贴一部分。”
像是听不到nV儿只余呼x1声的静默,电话那头母亲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为通情达理:“妈不是让你白贴,等你哥那边小两口日子过起来了、有起sE了,让你哥带辆车还你好不好?到时候开车上班,也不那么辛苦。”
“妈……”
焦有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无从说起自己已经冷到心里去的那GU寒意。
她上个月刚和母亲说过想要买房的事,名额那么紧,她这几年咬牙工作存下来的钱终于能让她在寸土寸金的首都站稳脚跟。
母亲夸奖她能g,却终究没把她的为难和苦楚放在心里过。
“妈知道,你从小就b你哥强多了。这回就当妈求你的,照顾照顾哥哥。”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在乎为什么是年长的哥哥要被妹妹照顾。
因为是家人,因为是哥哥,因为除去这些细微的偏颇,她并非没有感受过来自家里面的温情,所以焦有有让步了九十九次。
每一次被放上b较的天平,她终究是较轻的那一个砝码。这不过是又一次衡量,衡量那永恒存在的,轻微的偏颇。
可凭什么存在这种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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