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好像是那种能笑着跟你说“你的心好漂亮能不能借我看看”的类型,无辜地把别人的心借走,最后还回来的那颗心已经不幸地被他俘虏。
“我晕血。”
我就着同样扭曲的姿势,如此回复他。
09
晕眩感越来越明显。
原因可能是缓慢的失血造成的心理压迫,也或许是身T逐渐到了绷紧的临界值,饥饿、恐慌、崩溃的情绪都堆积到了胃里,原本就饥肠辘辘的胃部传来阵阵痛意,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手脚都被束缚,我无法蜷起身子缓解疼痛骗过大脑。
更何况现在萧逸正在专心致志地开锁,我不敢动弹,生怕让交错相缚的手铐晃动起来。
“别睡过去。”
在我即将痛苦地闭上眼时,萧逸突然说道。
被掰直了的发卡伸进锁孔,转动时咔擦咔擦的声响不断。
他大致猜到我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已经被恐惧磨掉了大半,顿了一下后,在试探开锁的咔擦声中平稳地解释:“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不到,人的身T是撑得住的。”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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