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我没去新生欢迎茶会,而是和执事躲在偏僻的小花园独自享用下午茶的事情。
我没接话,自顾自地端起盛满红茶的杯子吹了一口气:“与修奈的没大没小b起来,你这样子就可Ai得多。”
“大小姐谬赞了。”
安尔伯德笑起来的样子b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天真很多,露出虎牙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总算有点十六岁该有的朝气。
安尔伯德的容貌虽然不及修奈那种仿佛被神吻过的JiNg致,但是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妍丽的,他纤细的外表下透露出些许愚忠的疯狂,暴力因子和美并在所融合而生的邪恶。
确确实实,是我忠心耿耿的爪牙。
黑发黑眼在帝国中是低贱和不洁的象征,我也正是因此才会在巡城的时候执意要求要父亲买下身为平民的安尔伯德,来作为我的专属执事培养。
我只是在利用他的恩情罢了。
可是这十一年间的陪伴我不可能不曾心软过。
甚至于,我尝试过简单地剖白自己,让他离开:“在我的身边,只会被当成贪慕荣华富贵的nV人的走狗,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少年只是跪下来执起我裙摆的一角吻了吻:“您是什么无妨,您就是我这条最忠实的狗的道标。”
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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