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嗯……”
癸离是被肏醒的,整个身体都酸痛极了,像是高强度运动了一天一觉醒来时感受。
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没错,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他侧躺着被男人揽在怀里,身上只罩了层床单,露出的上半身吻痕指痕遍布,闭着眼安睡着,像一尊白玉染靛做的美人盏,素色被单下却张着艳红肉洞,贪婪地吞吃男人紫黑色肉棒。
热…好热…
迷迷蒙蒙醒来的癸离,第一感受就是好热,肚子里像是怀了个热水袋,又热又胀,屁眼里夹着烫热的棍子,异物感明显,大肉棒在穴里研磨地慢慢顶弄,酥麻从尾巴骨过电似的传遍全身,背后的肌肉硬邦邦的,腰间的胳膊死沉,踏实得很有安全感。
被男人抱在怀里轻肏,浑身像是泡在温水里,懒洋洋地不想动,整个人蜷在那里,眯着眼慵懒得跟只舔毛的狐狸一样。
不声不响的。
但这瞒不过插在他穴里的那根鸡巴,完全苏醒了的骚嘴儿会亲密讨好地吮吸着大龟头,比休眠时只会下意识的收紧舒爽多了。
习惯早起锻炼的兵王已经早训完,感觉鸡巴冷,给它裹上套子,搂着老婆睡回笼觉来着。
至于硬了——男人正常的晨勃现象。
那为什么要动——老婆太紧了,给老婆松松肠子。
自认为有理有据的兵王揉着老婆肚子上自己顶出的凸起,两面夹击,揉的软肠懒懒裹住埋进它身体里的大肉棒,癸离都能感受到粗大阴茎上跳动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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