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在道德高地的时安看着宴野期盼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担心,男生直接互帮互助很正常的。而且你不也和陆翊琛上床了吗?”
这两个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时安抿着嘴左右为难。
宴野低头看着时安的小酒窝,咬着牙,忍住了亲它的冲动。环抱着时安的肩膀撒娇似的:“好安安,帮帮我吧,拜托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
在宴野的一声声哀求和吹捧中,时安被宴野握着手,不熟练地解开了对方的裤裆拉链。
裤裆里的软肉虽然还沉睡着,但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和陆翊琛的不相上下。
时安很少自慰,所以手法生疏得很,只会握着柱身揉弄,宴野看了眼低头专注地为他打飞机的时安就不敢再看了,他怕多看一下就忍不住勃起,他得忍着,演戏演全套。
他的头抵着时安身后的门,把时安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时安的头上,呼吸间全是时安身上的香味,像早上在他的床上打飞机一样。
就这样想着,鸡巴被心爱的人摸着,即使时安手法差劲得要命,宴野还是不可自已地勃起了。
时安看着手上慢慢苏醒的大家伙,嘴巴惊讶地张着小口。
天,天呐!他真把宴野治好了!?
宴野看见了时安惊呆的小脸忍笑着:“时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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