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知宴野愁的哪是游戏,只是一门心思全跑到宿舍,恨不得抓住时安问问,自己是怎么惹到他了吗?怎么天天冷着张小脸对着他。
……
时安今天本是满课,可是昨天下午在外边玩了好久的雪,又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作为一个没经验的又体弱的南方人,睡了一觉后竟然迷迷糊糊地发起了烧。
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是对床的陆翊琛。
“时安。”
冷不丁被叫了名字吓得时安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给我摸摸,”陆翊琛莫名顿了一下,“你额头。”
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上铺的时安。
温热的手掌贴在了额上,肌肤的触感让时安有些不自在。
没几秒他的身子就往后撤开了些,退开了陆翊琛贴在他额头的手掌,虽然住了快一个学期,可时安还是觉得和舍友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如同别的宿舍一样亲密。
陆翊琛并没有在意他的退避,而是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掏出了温度计递给了他。
时安轻声道了声谢,自己测量了一下,38.5,难怪这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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