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白应川把头埋进她的胸膛,声音闷闷的,语气像个小孩子。
“白应川,求你饶了我。”安榆知道这对他很受用,声音软绵绵的,在他耳边求他。
白应川原本没有打算放过她,但考虑安榆的体力,他还是心软放开了她。
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就接着赶路,大雨过后的森林泥泞湿滑,白应川尽量迁就着安榆的速度,大手拉住他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杀刘佳?”安榆主动去拉白应川的手,紧紧捏着白应川的手掌,一边走一边说。
“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白应川摩挲着她的手,语气很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安榆不再说话,专心看着脚下的泥路。
走走停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远处的村落。
安榆兴奋之余,瞥见白应川在摸腰间的枪,她顿时警觉起来,顺着白应川的目光望去,一块菜地边站着个老妇人直直地盯着他们。
“不要滥杀无辜。”安榆的手覆上了那双摸着枪的大手。
白应川回握着她的小手,拉住她,走到老妇人面前,用缅甸话交流着,解释自己是游客,不小心迷路进了森林,他说得简练,又不失诚恳。
老妇人打量着眼前被泥巴浸透的年轻人,身后还藏着一个已经分辨不出性别的小人,她这才明白过来,把两个人带进了家里。
她住在村庄外,附近也没有人家,白应川这才放下了警惕,塞了一些皱巴巴的钱币给她。屋子不大,只有两间房间,老妇人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他们,房间没有任何陈设,甚至没有电器。安榆感激地握着她的手,老妇人拍了拍她的手,说了句缅甸话,安榆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应川。
“她现在去烧水,让我们洗个澡。”白应川翻译道,他的声音很虚弱,直到现在,他还是硬撑着不适。他跟着老妇人出了房间,说了几句话,借了部手机,拨通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就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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