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占据了安榆的大脑,她猛地回忆起那天的头颅,遍地的鲜血,还有那个满身鲜血的男人。
“疼,好疼……”安榆流着眼泪,承受着男人的撞击,手指甲快要嵌入男人的背脊里。
她不知道那是睡梦还是现实,但那撕裂的疼痛不断蔓延,她渐渐麻木,身体已经渐渐被唤醒。
男人已经被她的身体接纳,她逐渐跟上了男人的节奏。
“叫我的名字……”男人厮磨着她的耳垂,那是野兽的低语。安榆咬着牙,只有喉间的轻哼。男人越发用力,岩洞里回荡着身体和灵魂的撞击。
“白应川……白应川……”安榆受不住他的怒气,叫着他的名字,带上了属于她的,细腻柔婉的呢喃。
岩洞在风雨大作,岩洞内情意盎然,白应川正在兴头上,变换着更方便发力的姿势,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承受不了,在越来越快的节奏里颤抖,失声流出一滴泪:“不要了……”白应川只当作是她的调情,努力送上自己的心意……
在一切结束后,白应川不舍得离开她的身体,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安榆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躲开了他的手。
“不满意?”白应川顶了她一下,嘴角噙着笑。
安榆不受控制地轻哼,但仍躲开他的目光。
白应川起身穿好裤子,地上的芭蕉叶已经混乱成不知道什么样子,他终于点燃了那堆柴火。
安榆强撑着起身,又软软地倒下去。
“晾干了再穿。”白应川知道她要干什么,长手一揽,把那几件湿衣服拿在手里,放在火堆边烤。
“我冷。”安榆背对着他,声音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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