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姥姥发话:“毕竟是你的孩子。”
殷宁才开始在迟来的日子里与他修补断断续续的亲情。
热水器没有烧。
坐在沙发上等待他洗漱,殷宁注意到这个细节。
老房子的燃气启动声音很大,在家里任何角落都能听到。这是冬天,水龙头里流的水b平常冰冷好几度,浴室里有清晰的水声,却没烧。
殷宁还是放心不下他,穿鞋走过去。
殷照在用冷水洗脸,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下身T的燥热,目前看来收效甚微。
就连殷宁都无法再继续假装忽视。
她站在浴室门外,眸子落到那个地方,与先前几乎没有多大区别,依旧那样鼓鼓地胀着。
“宝贝,你还好吗?”她试探道,“要不然……解决一下吧。”
满心都在如何处理自己,殷照全然未觉殷宁的脚步声,突然的话语令他浑身一震,抬头在镜子里看到担忧的脸。最后的遮羞布被扯落,他的wUhuI无处遁形。
她恐怕从来都不知道,她叫他“宝贝”时的尾音会微微转弯再拖长,听起来有些溺Ai,又很像撒娇。
殷照不敢直视她:“不用……我忍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殷宁却走进来,直视那个位置,“总是忍着也会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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