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好辨认,听到许特助说孟柏延来访,也毫不惊讶。
反倒轻叩三下接待室敞开的门。
“你怎么过来了?”殷宁问。
孟柏延站起身:“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殷宁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但从表情感觉是件有些重要的事,反手将门关上。
款款几步走到孟柏延面前,她还是那副似乎很善解人意的样子,冲他歪了歪头,表达疑惑。
“为什么不告诉我,殷照就是你的孩子。”他问。
殷宁的表情略作停顿,而后恍然大悟:“他跟你说的?”
“嗯。”他从未有如此心神不宁的时刻,端起凉到发苦的茶水一饮而尽,“我去他学校找他,本来是想问问你的事情。这段时间……算了,但是他竟然只跟我说了这一句话。”
平时对外总是深藏不露的男人,此时将所有的心情都摆到脸上。他想掩盖,但又觉得如果此时再故作镇定,那就太没意思了。
反倒殷宁从不解转为镇定,问:“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怎么知道,他——”孟柏延霎时止住,转而盯着殷宁。
他意识到这句话不是疑问,她早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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