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理发店那样的床，但有浴缸。殷宁让他坐在边缘，头向后仰，拧开花洒，打Sh殷照的头发。
泡沫搓到他的头皮，浴室里飘着浓烈的花香，和那根笔上的如出一辙，殷照突兀地笑了一下。她以为是弄得他痒，殷照却否认。
他只是很久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她。
印象里四五岁，他们偶尔会坐很长时间的车，从市区回郊区的院子。殷照路上犯困，就会枕到殷宁的大腿，从下往上的角度观察她。
他不像那些小男孩一样顽劣，不Ai哭也不闹腾，所以殷宁愿意让他枕着。
晃眼已是多年。
殷宁洗掉这些泡沫，打Sh的头发在她的指缝里像刷子一样扫过，向后垂落，露出他的额头。
殷宁手上微顿。
察觉到的他睁眼：“怎么了？”
“突然想向你表达一下Ai意。”她的回答有GU认命的机械感。
反正她经常这样冒出点他听不懂的话，殷照问：“怎么表达？”
她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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