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淫荡的小嘴很想吃掉在抚摸它的手指。
“哇,你比女人还湿……”哈里斯艰难地扭头,想看看自己摸到的淫水是什么样的小穴流出来的,“这张小嘴这么骚,肯定很想吃大几把,迫不及待要被肏烂——”
德米特里粗野地往上顶撞,哈里斯大脑被顶成一团浆糊,妄想戛然而止,只能伏在他身上喘气。
“谁的几把更大?嗯?”德米特里一边问,一边狠力地肏哈里斯的屁股。
“啊…你的,好粗…好硬…”
“你这个欠操的大骚货。”德米特里发狠地惩罚哈里斯,恨不得把哈里斯肏穿,哈里斯腰臀耸动,半硬的几把在身前一颤一颤,把德米特里吸得越来越紧,他脸颊烧透眼神涣散,每一被顶到娇嫩的花心就发出浪叫,“唔啊……被顶坏了、啊——”
哈里斯浪荡的后穴里“噗嗤噗嗤”挤出汁水,顺着媾和处水淋淋的阴茎淌下,一直滴到德米特里饥渴张开的隐秘小穴,德米特里打了个激灵,两腿间的湿意浓重到让人发疯,他烦躁地弓起足背用力蹬着床单。
这一通激烈的动作让德米特里胎腹中磨人的疼痛变得更加明显,他不得不放慢动作,仰卧的姿势让大肚子压在他身上,就连用呼吸缓解疼痛都很困难,“嘶—呼—嘶—呼”,德米特里不自觉像分娩时一样小口小口呼吸。
而被肏得浪叫连连的人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主动贪婪地吞吃德米特里粗大的几把。
德米特里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悄悄将手放到床垫和酸软的后腰之间,咬着牙用力揉捏腰腹,他感觉很不舒服,腰部以下一片胀痛,胎儿的沉甸甸头正好死不死抵在他的脊椎上,德米特里捏起拳,来回蹭着脊椎底端。
这时,德米特里脸色骤然一变,差点从床上坐起来,跳蛋顶进了他的子宫口!
哈里斯对此浑然不知,依然卖力地摇动臀部坐在他挺立的阴茎上,每当哈里斯的重量压在德米特里的胯骨上,跳蛋就挤开子宫颈充满张力的紧闭肌肉,将小头拱进热乎乎的温暖腔室,然后缓缓滑回阴道,慢慢碾压过阴蒂,等待下一次又重重撞进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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