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骐,等你酒劲儿过去咱们再聊,你现在脑子不清楚。”
“草,就他妈你清楚,你的人脉资源,今中午你也不说给我挡一挡。”
“我说过了,不要因小失大。另外你现在脑子真的不清楚,我们晚一点聊。”
“我想要向楠。”
“你脑子不清楚……”
“是,我不清楚,所以我快忍不了了。”
韦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拉起我的手,丢了句:“五分钟后去男厕所。”就把我拽走了。
“所以我到底是你们的什么?争权夺利的工具么?还是酒后泄欲的玩具?”
韦仑在前面蛮力拉着我的手,健步如飞。指间因为他的拖拽挤压造成的酸痛连着心,令我浑身酥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拉着我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可耻我即使理性上不愿意当他们的玩物,身体却还是诚实的跟着韦仑走,一遍遍喊着疼,却舍不得喊他放开我。
女厕门口,或清纯或妖冶,精心打扮的女生们排着长队。男厕的队伍明显短一些,但不妨碍他们用同一种吃瓜的目光注视着韦仑将我扯进男厕的隔间。韦仑则不忘在进厕所前,拍给厕所门口的保洁几张崭新的红票子
西装外套被我脱在了轩辕阁,进了Molly后我又因为酒精作用下的燥热将衬衣解了几颗扣子。肉粉色的蕾丝内衬紧贴在我浑圆的乳房上,苦苦坚持的衬衣衣襟,靠着所剩不多的扣子手拉着手,却还是隐约露出了本来就藏不太住的春色。
韦仑单手拽开我的衬衣,扣子叮叮当当散落在地。他把我抱起在抽水马桶的水箱上面,掀起我的里衬,内衣扣子也懒得解,罩杯往下一扯,一只大兔子就挣脱束缚滑了出来。韦仑一口含上,蛮力嘬着,我疼却又不敢喊,他一反常态的粗鲁让我浑身一酥,下体不自觉又湿了起来。
“别这样,你们能不能分一下场合。”门外的“吁”声唤起了我的理智,我强装清醒,低声提醒他,可内心深处却又希望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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