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清夜喘着气,对安遥如实交代:“蒸过两遍……涂了药膏揉到吸收,用竹篾抽肿,然后又拿木滚,一寸一寸细细碾过……”
安遥上午在训诫室内见过那个木滚,巴掌长短,由两根光华的短棍和一根绳子组成,绳子拉扯的时候两个短棍便会旋转着靠近,直到紧紧碾在一起,安遥还以为是用来按摩的……没想到竟是用来碾软乳肉的器具。
被竹篾打到肿硬的乳肉,再一寸一寸碾软,安遥想不出这会是怎样的折磨。可清夜语气轻松,甚至主动将乳肉往她的掌心里送。
“嬷嬷不让自己碰,妻主多给揉揉。”
“好。”
安遥轻吻他的脖颈,手上揉捏着乳肉。被木滚碾过的乳肉,手指轻触便能陷进大半指节,轻轻一动就跟着变幻成任意形状,还暖乎乎的散着热气。
安遥越发痴迷,身下也加了些力气。
“后面呢?怎么这样……又紧又烫。”
按理说昨夜才是清夜第一次开苞,可这会儿的穴竟然比昨夜还要紧致些,却并不会勒的安遥难受,后穴虽然紧致,又十分柔软,像是会自动包着她的阴蒂吮吸一般。
舒爽至极。
“含了……滚烫的石头,一颗颗吐出来,时间也要……嗯啊……要把控得刚好,由大到小,最后一颗只有樱桃大小,反复加热了三次,鞭穴不会……唔……不会掉出来才算完成……”
“哥哥辛苦了。”安遥吻着他汗湿的背,手上却控制着吊缚他的红绸,控制清夜的身体,让他在她的阴蒂上主动起落。
“唔啊……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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