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可以十分确认这一点。
而清夜似乎知晓一切。
不然要如何解释他过分的顺从,如何解释他刺她那一剑时眼底不可忽略的慌乱。
但清夜不肯承认。
自他醒来,安遥已这般逼问了几个时辰。
面前的罪奴任由她惩罚,却怎么都不肯说出他们的渊源。
心里闷的厉害。
安遥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胸口。
许久不曾有下一鞭落下,清夜喘匀了呼吸,抬头便看到安遥微微蹙眉按着心口的样子。
“魔主!您……您可是扯痛了伤口?”
安遥回神,看向面露急色的罪奴。
一身深可见骨的刑伤,却担心她身上那道微不足道的剑伤么?
安遥定定看着清夜的眼睛,许久,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