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里全是病气,你把药放着快出去吧!”
万锦面纱之上的两眸微弯,端着汤药放去一边,“师姐说你的病情已无大碍,不然师叔也不会让我随意走动。”
长宁听闻头一个高兴,“太好了,我得赶紧捎信跟老爷夫人说一声,他们日日都担心少爷呢!”
得以病愈卓青慕自然是高兴的,但也没那么高兴,这意味着他必须离开营地。官府在城外搭建了简易木房,从营地恢复的病患需要到那里去观察一段时日,确定无碍后就可以回城了。事关百姓安危,即便他想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办法。
万锦看他神sE怏怏,以为他病了几日犹不舒坦,劝他赶紧躺回去,从随身的香袋里拿了几个油纸包着的东西,“这是我制的梅苏丸,生津开胃的,你若觉得口中苦腻可以含一颗。”
“师姐有心。”卓青慕一听她是给自己的,脸上的苦闷已去了大半,伸手接过丸子却不小心滚得满榻都是。
万锦见状,g脆解下自己的香袋重新装起来,给他放在床头。
卓青慕从香袋里拿了一颗梅苏丸含入口中,脸上都开始放光。
如长宁所想,万锦这一来,卓青慕的病情恢复得更好了,不几日就生龙活虎的,不过官府也通知他们要出营。
走的时候万锦也来送他,碍着人多眼杂,又怕说得太多唐突佳人,卓青慕憋了一肚子的话都没能如愿,只来得及匆匆告别。
此一别亦有月余,等到疫情彻底平息,卓青慕便没能再见到万锦。本来听长宁说她会去云来医馆,去打听了她早在撤营之后就随同门回山了,一腔激动之情顿时如同被浇灭的火焰,萎靡得只会冒Sh气了。
长宁见他面sE郁郁地进门,就上前问了一句,未想被劈头盖脸一骂:“打听的什么消息?胡说八道没一点准!”
长宁被骂得一头雾水,全没想起自己之前提过万锦去云来医馆那一嘴。
未能得见佳人,卓青慕是忧思难抑,茶也不思饭也不想。卓夫人还以为他那场大病没好全落下了遗症,急得要派人去云来医馆请人。
卓青慕听到医馆名字,蔫了吧唧靠在窗前没动,“请什么人,我刚从那儿回来。”
“大夫怎么说?可是真又病了?”卓夫人更担心了,上前去探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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