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从远处端着肉粥过来,听到这个名字,却是呆愣在原地。
“……铢衣。”但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我撇过头,略有些不自在。
师尊站在床边木头一样杵了半天,最后实在拗不过我,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抱歉,昨夜的确是师尊擅作主张。”
“但的确你的灵力能用这种方法控制。你试试,触枝是不是不像初生时那样敏感,也不像前几日那般难以控制?”
明知师尊是在转移矛盾,但我出于好奇,还是尝试将触枝放了出来。
一根小触枝冒出,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掌心,我控制住他去拿来盘中点心,动作也十分平稳。
而且总算没有吃里扒外地往师尊那蹭了。
我勉强相信他的说辞,但仍旧嘟囔到:“师尊也不嫌自己屈居人下……”
“因为铢衣不会是屈居人下的人。”他和小时候一样轻轻揉了一把我的脑袋。随后又不自在地把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解释:
“……如果宋霁尘没有开那个头,你的触枝只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虽对你实力无益,但也不会影响生活……但他既然已经被唤醒,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控制住。”
随后他神色又认真起来,“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罚那个小子。”
善良的师尊你现在能不能自罚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