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
师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还是让我屈服了,我头一次见向来纵容我的师尊说出这种不容拒绝的话,我小心翼翼地把触枝放出来,那些玩意因为师尊是我的引灵人,又法力高强,对师尊自然地表现出亲近,争先恐后地往师尊身上拱着。
这可苦了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苦苦等待的我,细密的电流顺着大脑流向整个躯体,我呆呆地半张着嘴,脸上依然洗上一片红晕:“呜……”
我可怜兮兮地滚动着喉咙,触枝攀上面前人的身体,并且因为灵力充沛的缘故,根根愈加粗壮,宛如蛇类一般在师尊身上缠绕。也不知师尊用了什么法子,那些不老实的触枝在他那里显得格外乖顺,甚至软塌塌地爬进他的手心,在冰凉的掌心缓慢划着圈,接受着指腹轻轻的揉弄头部。
我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醒地被淫弄……算了,摆弄那些柔软敏感的触枝,师尊偏偏还依旧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比那日的大师兄还要正经,一边摩擦搓揉着触枝滑腻的外皮,一边询问:“你这些触枝似乎没有从前敏感了?”
“只是最近是不是很难控制?”
“……嗯。”
“灵力也容易外溢,对吧。”
“……嗯。”
我强忍着这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触枝却随着主人的不作为和寄宿者的纵容,缓缓地爬进了师尊的衣领,与粗糙的衣料完全不同的柔嫩触感惊的我几乎痉挛一瞬间。
“……唔!”我的喉咙中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惊呼,
“师尊,你怎么……抱歉……”
与我的语无伦次不同,师尊反倒坦荡地阻止了我收回触枝的动作,“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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