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说不出话来了,他愣愣地看着谢述向后倒去,被扑过去的苍时接住,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她怀里,双眼紧闭,面色霜白。
苍时焦急地让人去叫太医,侍从终于回过神来,上前去扶谢述,苍时却已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了。
都是骨头,轻飘飘的,她那半吊子的武功抱起来也毫不费力。
她这么想着,又回过头去看那侍从。
“你还有话没讲完?”
“是……”
“跟我讲吧。”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受得住。”
战报已经送回羽都了,詹臻还在颢州善后,谢谦身死——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弟弟谢彦休重伤而死——让好不容易从谢子迁之死中恢复的可怜镇西军再次陷入了混乱。
好在朝廷这次没有作妖,下旨令詹臻接任镇西大都督,多少缓解了军中的恐慌情绪。
詹臻没有看到谢彦休和谢谦交手的场面,但他从亲卫处得知,谢彦休冒险亲自冲进中军的架势,简直是一心为杀谢谦而来。
目睹这一场面的人很疑惑,詹臻也很疑惑,不过他对这样的弯弯绕绕实在不擅长,很快就被其他事占去了心神。
比如怎么给朝廷写战报。
谢谦告诉他,皇帝多疑,如果知道谢彦休在西树占据高位,恐怕会因为詹臻和谢家关系友好怀疑他,从羽都调另外的人来担任大都督一职,因此让他不要上书提及西树那边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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