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一句还没说出来,他俯下身子,夹紧PGU,一个猛地挺身,我整个人简直快要被他贯穿了,我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他和我相反,声音里满是餍足和舒畅,一旦开始攻略我,他就进攻个没停,一直来回耸动着,不停地折腾我,大手提着我被迫大开的大腿,在我身下,时不时低低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夹杂着泄yu之后的低Y。
“你个混蛋!”我一边咬牙切齿地挠他的胳膊,一边被迫跟着他身T的律动摇晃着。
“乐乐,你那里好紧好暖和,把我一整个都包裹住了”他一脸正在发情的样子,脸颊泛红,双眼朦胧地看着快要支离破碎的我。
“快给我停下,你个只顾自己爽的家伙,我讨厌你!”我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推搡他抗拒他。
“我Ai你。”一句呢喃似的告白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我听见了,但是没有当真。
谁知道供他泄yu的nV人有多少,谁又知道他对多少个nV人说了多少次这种鬼话。
失去理智的他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的身T被贯穿了一次又一次,一般都不会超过三次的,他怎么还不满足,天都快亮了。
我真的好累好累,一开始还能发出SHeNY1N声,到后半段时间累的都不想说话了。
他慢慢被满足了以后,逐渐恢复了理智,看我一副虚脱得快昏Si过去的样子,他突然紧张起来,赶紧从我的身T里面退了出来。
我又困又累,手看似用力实际只能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勉强翻个身背对着他,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
他还担心地探了探我的鼻息,见我只是睡着了,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他是怎么了,完全丧失了理智,他起身去厕所洗了一把脸清醒清醒。
想起自己的身T第一次开荤就是和郝乐,但是那一次他还不知道她是谁,就像使用一次X产品一样,疯狂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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