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难得的一笑,有些腼腆,“忻总他说这里风景好,打算停留几日逛逛名胜古迹,也可以发展发展投资,他现在已经和当地领导去谈一个项目去了”。
我靠在床上,这才觉得没有那么内疚,晚上忻正庭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看见我在病房里一直伸手抬脚的运动,他将打包的食物放在一旁,取笑道,“这么用力下弯,当心伤筋动骨,不能及时出院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那么弱的”,看着他我支吾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有没有在你那里?”
“怎么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的问着。
凑近了他,平静的眉间是隐约的不悦,我看了出来,于是小心问道,“可否还我,家里人会找我?我也好报个平安”
“那样的家里人,算家里人吗?”他的声音猛然提高。
我穿着病号服看着他,不解他的怒意,“他们怎么对我的是另外的事情,我出来三天了,只是想报个平安,以免他们担心”,我最近出门太频繁了,再不汇报怕戴柳又怒从中起。
见我这么没有出息,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背后的伤都是他们打的吗?”
倏地我愣在那里,他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背后有伤疤吗?”他眉目是隐忍的痛楚,我不敢直视,一直懦懦盯着白sE的墙壁。
我点头,他顿了一会儿,声音转为轻柔,“你淋了雨发烧,我抱的你去医院,给你换病号服的护士看见告诉我的”。
甩开他的手,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您不必管”。
“为什么不离开他?”这是他第几遍问我了?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和他一起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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