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帘子轻晃,陈洛北一身青衫,脸上带着几分病弱的腊h走进屋子里,两侧小丫头婆子都跟着屈膝行礼,陈洛北也不过是略略点了点头,还没等他走到陈老太太的身侧,陈老太太已经笑着朝他招手,“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这一路走过来可累了吧,有没有坐轿子?”
“娘,大夫说我走走好呢。”
陈老太太已经一迭声的招呼着赶紧开饭,生怕饿到了她的心肝宝。
其实吧,如果是换做了往日,陈老太太对着陈洛北也不会是这般的心切,亲近——
再怎么得宠,宝贝。
这也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疼在心尖尖儿上的儿子。
想了一声吩咐,或是走几步路就到了二房的院子,她要看多少眼没的看?
今个儿这般的反常,纯粹是因为她昨晚做了一个很是让她心头狂跳的梦。
直到早上醒过来她都觉得很不心安。
为了这个梦,她一大早都没个好心情,本来响午让人去唤陈洛北的。
结果他心情不好。
这么,老太太搁了一天,看到陈洛北,自然是眼巴巴的不得了。
似是生怕自家这个宝贝儿子转眼就不见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