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叫锦绣春?”是那位中毒的年轻男子,伏秋莲误闯进来之后,那男子便歪在那里,低眸垂首,不知在想什么,好像在看人,可又宛若这整片天地都不在他眼中。
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这一刻,他却突然的就开了口。
而且,声音低醇清冽,如陈年老酒,眸光微闪,堪b星光,虽因着身上毒素,整个人透着几分虚弱,可那GU气势,伏秋莲在心里就直接给打了个八十分。
不好惹呀。
迎上对方的黑眸,她点点头,“是的,锦绣春。这种毒其实很容易解,出一身汗,晾g,内力会自动散乱,如同散功一般,但实际上,不过是三天时间。”
她看着那名护卫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耸了耸肩,“别不信,就是这样的,三天以后,你家主子自动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你胡说,现在都第五天了——”
“是第五天,可是,你自己算算,你给他用了多少药?”伏秋莲有些惋惜的摇摇头,看了眼那名护卫,“你是护主心切,可惜,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
护卫脸sE发白,又转红,最后,铁青一片,看向那年轻男子的眼神满是自责,“爷,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该Si,耽搁了您的事——”
“无妨,你也是不知。”声音不急不缓,倒是没有听出半点的生气或是有责备的意思,伏秋莲本来听着觉得挺舒服的,可下一刻,男子的话顿时就让她不舒服了。
什么叫自己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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