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会推荐你?”虽然巩老大夫名声在外,但他巩家一大家子却是在这文山县城的,难道就为了之前那一点恩义,巩老大夫放弃和县令一家交好的机会?
或者,她真的可以理解为,巩老大夫真的没有十成的把握治好齐氏的病症,甚至就如他所说的,他只有三四成的把握,而用上程三太太手里的秘方,才会增加把握?
这么说来,就是她错怪了程三太太……
“玉贞姐你真的想多了,巩老大夫一定会说我手里有家传的单方吧,这都是我们沈家治妇产科的秘方,配在药里一起用,效果却是好的很。”她顿了一下,神sE带着几分哀伤,“巩老大夫以前和我爹爹出诊时,用过这种法子,想来,他才把我给推出来的。”
若真是这样,那她就的确是多心了。
龚大太太的脸sE就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过是叫你过来问问,你看看你,不过是几句话,你就解释这么多,还红了眼圈,和个孩子似的,一会回家去,程三老爷还不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欺负了你?”
看向一侧自己的丫头,“南珠,你服侍程三太太去净面,拿我前些天才得的洋胰子给程三太太用。”
“是,太太。”
程三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哪里用的到南珠姑娘?还有那么好的胰子,给我用可就是白白浪费了的。”
南珠抿了唇笑,“程三太太您说笑了,奴婢只是个丫头,服侍您是应该的请,三太太您请。”
在净室里重新净了面,头发也重新挽了,再出来的时侯,程三太太心里就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了的,利用了巩老大夫和玉贞姐她很是不安。
可程家的情形越来越不堪。
她真的只是想有这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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