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看到有大夫主动往外送病者的,要么,这位大夫是真治不了这病,而且又心x宽阔,要么,便是这位大夫心中有鬼,眼前这个老大夫是哪一桩?
不过是哪一样,她都不打算就这样轻易被对方的话给说动。伏秋莲抬了抬眼皮,让冬雪给几人捧了茶,她对着龚大太太和那位老大夫微微一笑,“两位请用茶。”
龚大太太笑,“你这里的自然是好茶,咦,上次你让那丫头做的点心怎的没上来,我可是想着好几天了呢。”
这自然是说的玩笑话,不过伏秋莲还是让冬雨提了个攒盒上来,里面有在外头什锦楼买的几样点心,另外几样是冬雨上午时亲手做的。
伏秋莲看着冬雨一一摆好,她笑着看向龚大太太,“你看看可合你口味?”
“你这丫头的手真真是巧。”龚大太太着了件云霏妆花缎织的海棠锦衣,裙摆上朵朵海棠栩栩展开,发上是一枚金海棠累丝镶东珠的步摇,耳上是指甲盖大小的东珠耳坠子,海棠主华丽,东珠富贵。
人坐在那里端的是富贵非常,雍容华丽。
菀而一笑,又是凭添几分风情,不得不说,这位龚大太太生的极漂亮,b伏秋莲之前见过所有的nV子都生的好看,单就容貌而言,刘太太,以及万山那边是无人能及。
请老大夫开了个方子,伏秋莲籍着冬雪问她话的当扫了一眼药方,都是些调理身子,药X温和的药材,伏秋莲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对着冬雪使了个眼sE。
待得冬雪退下去,伏秋莲径自问道,“老大夫如何晓得那位程三太太的把握更大一些?”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和程三太太是什么关系,就这么直接的推荐她。
老大夫姓巩,闻听此言缕须一笑,“连太太有所不知,老朽儿曾经给这位程三太太的父亲当过药童,程三太太的医术便是得自家传,而沈家,是有几味秘方的。”
“……”原来是这样,若真如这位巩老大夫所言,那他这般推荐程三太太也算是合理,知道自己的身份,怕他一时拿不准,直接把病人推给程三太太。
即让程三太太念了他的情,还免了自己本身的一切责切,你看,我把知县太太的亲戚给你治,和知县太太搭上关系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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