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抱头鼠窜,掌柜的越来越凶了!
身后,掌柜的瞪他一眼,回头看到客人,脸上已经是堆满了笑,“客官您走啊?承惠二两银子,谢谢您喽。”把客人送走,他笑呵呵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这人啊,谁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样的?
如同龚大人,前些日子的神彩飞扬,志得意满,到了这会,怕是只余满腔心思的苦了吧,还有,这苦还不能在人前说,在外头还得装一副笑脸。
这样看来,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倒是b龚大人还要好过些呢,想到了这里,掌柜的笑了笑,低头算起账来——管他谁是县令那个龚大人又如何呢。
他只要过好他自己的小日子就阿弥陀佛了。
文山县衙——
连清居于上位,龚明哲居于次位,余下主薄等衙门中人凡是数得上的都敬陪末位,其中,不少人以龚明哲为代表,看看连清,再看看龚明哲,缓缓的垂下了眸子。
龚大人没发话,态度不明。
新来的县令大人能力不知,脾X不了解。
他们这些小虾米啥的还是先缩着吧。
唯独一侧的杨主薄咪着眼,笑呵呵的啜茶,偶尔说上一两句话,眼看着大家和连清的自我介绍告一段落,他笑呵呵的拱手,“连大人中午可有事,咱们中午就去悦来楼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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