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yAn有点热,老爷子走了一会就是一脸一身的汗,前头的小厮有些担心的看过来,“老爷子,这会正热着呢,要不,小的给您叫辆马车?”
“再看看前头吧,我还撑的住。”
叫了马车,看的就没那么清楚,不如走着两边看看。
小厮笑着应是,前头继续带起了路。
伏老爷两人往前走,约m0着又走了两刻钟的时间吧,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在个院门口嚷嚷,伏老爷就扫了一眼过去,小厮看着就笑,“那是车马行,怕又有人被宰了。”
“宰了?”伏老爷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宰?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是有人租马车之类的,但却被车马行的人给以种种理由粘住,导至最后不想租都不成之类的吧?
果然,小厮轻声解释道,“那里是个车马行,不过那里的车马行挺贵的,而且东家的人缘也不好,长安城里的人都知道,这家的车马行是能不去就不去的。”
伏老爷笑了笑没出声。
这种事儿在哪里都有的,并不单纯的在长安。
两人远远的走过去,就在伏老爷想着抬脚走过去时,这里的热闹可没啥好看的,说不定看来看去就成了自己被别人看热闹,只是,这一次,他抬起来的脚步却是顿住。
因为里面说话的人……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都说了,我儿子是朝庭命官,他就住在驿馆,他叫连清,我是他爹,亲爹,我只是迷了路,想租你们的马车,你们把我送到驿馆,多少银子让我儿子付,这样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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