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的就眼皮越来越沉,直至睡了过去。
冬雪把烛台留了一盏,自己也轻手轻脚的在一侧小榻上歇下。
夜sE如墨,寂寂而无声……
酒楼的事情越演越烈,第五天,那些人不知得了谁的话,竟然开始对半歇业状态的如归楼做起了攻击——砸大门。气的掌柜的全身直哆嗦,虽然他不是东家,可这如归楼是他这几年的心血啊。
就好像是自家的孩子,哪个家长看到自家孩子被人欺负,糟蹋而不生气的?要不是有人拉着,掌柜的估计就冲出去和那些人去拼了,洒楼里的伙计都放了假,也有几个辞职的,因为伏秋莲说了,这个时侯辞职的,可以多支一个月的月薪,但有一个条件,现在走了,以后想再回来?
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背弃她的人啊,她永远都不会再用!
有些人心里打鼓,又在外头听到一些风声,自然是坐不住的。
如归楼就是最普通的小厮待遇也有五两银子呢。
停了两天,看着这阵势怕是停不了,自然就有人要走。
大掌柜的开始还有心想留人,可却在请示了伏秋莲之后直接发了银子,二话不说的请他们走。想着伏秋莲的话,大掌柜的本就有几分焦躁的心不禁就踏实了几分,想走的就走吧。
“掌柜的您别心急,这事咱们得慢慢来。”吕顺在一侧看着,帮着掌柜的倒了杯茶,外头是那些人的哟喝,大骂,哭喊声,他站在窗前,刚好可以把门口看的清清楚楚,里面有那个Si去男人七十多岁的老娘,有他十几岁还不曾娶亲的幼弟,十几年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盯着酒楼。
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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