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也点点头,要想完全康复的确是难,接过冬雪备好的托盘,她一样样检查着东西,猛的想起什么看向杨老爷子,“之前我和管家说,请您老一定要带杨家的接骨膏,您没忘吧?”
“没忘,依着你的话,拿的最好的。”
“多谢您。”伏秋莲对着杨老爷子微微一笑,如果说两人一开始的针锋相对,那么在这几年的相处中,不知不觉的颇有几分忘年交的情份在,杨老爷子对于伏秋莲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医术想法很是感兴趣,而伏秋莲却敬杨家医术,医德出众,她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想到要开医馆。
有些简单的,能C作的医术,她就尽可能的说出来。
能让老百姓受用呢。
至于这各种的接骨术,杨老爷子更是缠着伏秋莲说过不少回,甚至老爷子回家之后还会拿着一些小动物做试验!所以,伏秋莲这会说有劳他做主手,大半辈子的坐馆经验,伏秋莲和他说过的理论知识,再加上不少次的实践,老爷子还真没什么怯场的。
倒是一侧的刘太太很是担心,嘴张了张,却又闭上。
她要相信伏秋莲才是。
不远处,伏秋莲微微一笑,反眸看向刘太太,“你放心吧,老爷子的医术如何我心里有数,对于这次的动手,老爷子动手会b我动手高出好几成的把握。”
“嗯,我相信你。”
伏秋莲点点头,准备开始手术时她直接赶人,“冬雨,扶刘太太去外头侯着。”刘太太不舍的看着晕迷中的弟弟,眼圈里挂着泪花儿,最后猛的一扭头,对着冬雨摇摇头,“不用扶,我自己走。”
外头,刘太太看着眼前的茶盅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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