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她心情都跟着欢快不少。
辰哥儿这些天随在她身边睡习惯了,她这会竟然觉得看不到他有些不安稳了,才想着起身去外头瞅瞅,连清却是一个翻身,手臂把她给完全圈了起来。
挣了两挣,竟然没挣开。
再看连清不满的嘟了嘴,她叹了下气,好吧,她睡。
“娘子,娘子,你在想什么呢?”连清的轻唤打断伏秋莲的思绪,她看着连清带有些懊恼,直r0u眉心的动作,想起昨晚他那傲娇又别扭的可**样,忍不住就是扑吃一声轻笑,“我呀,我想起了昨晚某人醉酒之后的事,可是很可**哦。”
“娘子——”连清的脸噌的红起来。
娘子也真是的,怎么能说他可**?
这哪是男子能用的词呢,好在,冬雪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才煮好的白粥,上头听了伏秋莲的话另了葱花,放了层细盐,配了姜丝和煮头熬好的,朝着两人屈了屈膝,“太太,老爷,这是才熬好的粥,请老爷用。”
“咦,就是这个粥,多谢娘子。”
“相公快用吧。”
一连着喝了两碗,又吃了两屉蒸饺,连清方落了箸,冬雨亲自去收拾了,换了茶捧上来,伏秋莲有些关心的看向连清,“昨个儿晚上一直闹腾着说头疼,想来是也没睡好的,可是要再去补补觉?”
“不用,一会还要出去。”
“啊,还要出去?你这个样子出去,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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