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笑着说话呢,外头冬雪跺着脚走进来,在一侧的火盆里烤了火,冻的直呵气,好半响才缓过来。
看着她小脸恢复了点血sE,伏秋莲例看向她,“如何,冬雨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冬雨她娘没了——”
“你说什么?”伏秋莲一惊,自后头的软枕上坐起来,便是刘妈妈都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前些天看时还好好的呢,虽然JiNg神差了些,但也不至于人现在就没啊。”
“是,是自尽的,吞了老鼠药。”
“……”
屋子里的气息滞了一下,伏秋莲深x1口气,脸sE难看的看向冬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冬雨呢,她人还在那个家里?”
“没,才是晕着回来的,奴婢把她扶回屋,这会秋至正守着,奴婢想着太太您估计得担心这些事,便想着回了话后再去看她。”
“可请了大夫?”
“人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出声,躺在那里默默流泪。”冬雪把冬雨的情况交待了一句,最后方回伏秋莲的话,“冬雨本来是不放心她娘,想着马上也过节了,便想着把前两天又得的太太您的赏赐拿些回家给她娘,她那个嫂子是势力的,她娘手里有些银子总是底气多些,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你这丫头,赶紧说啊。”刘妈妈瞪了她一眼,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两口,“都什么时侯了,还想着卖关子?真是的。”
“我们过去时,她嫂子正把冬雨她娘往外拖,说那个屋子得空出来给她家亲戚住,让她娘去住柴房——腿都拖在地下,流了一路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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