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相公。”
夫妻两人微笑不语,连清才想说什么,榻上的辰哥儿很是煞风景的睁开了眼,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小手小脚的踢两下,估计是看到没人理自己。
小脑袋晃了两下,使出了自己个儿的杀手锏——哇的一声,扯了嗓子哭起来,他这一哭,倒是把夫妻两人给唬了一跳,伏秋莲手里的一件小肚兜一扔,赶紧两步过去看辰哥儿,“乖啊,娘亲在呢,我们辰哥儿不哭哦。”
辰哥儿很不给面子,继续哭!
一口气没上来,中间停顿了一会,好半响才又响起哇的哭声,小脸憋的通红,伏秋莲赶紧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来回走动着轻哄……
连清在后头拧了眉头,怎么哭的这么厉害?他上前两步也看过去,“娘子,辰哥儿可是不舒服?”
“没有烧,也没有尿,难道是饿了?”伏秋莲自语着,可随即便摇了头,“也不对啊,我记得不是才喂了他小半个时辰?应该没这么快饿的啊。”
小家伙哭的越来越厉害,最后都哭的差了气,刘妈妈在外头院子里洗衣裳都跑了进来,顾不得多说什么,从伏秋莲手里接过辰哥儿,轻轻的拍着哄着。
可惜,无果。
听着那哭声,伏秋莲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纠了起来,辰哥儿每哭一声好像有只大手在紧紧的抓着她的心,疼的她一cH0U一cH0U的——
养儿方知父母的辛苦,这哪里只是辛苦的事?其中的各种纠结,担心,忧心,足足能让自己少活十年啊。
“妈妈,这可如何是好?”没有生病,不发烧,也看过了舌苔,瞳孔各处都是正常的,可现在,好好的,辰哥儿就是突然的哭闹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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