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怪哥儿,关哥儿什么事?”刘妈妈不乐意了,小心的把睡着的辰哥儿放在榻上,她想了想开口道,“秋雨,去把前几天老爷送来的燕窝炖上去,昨个儿姑娘就没喝。”
“奴婢这就去。”
刘妈妈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猛的一顿,“咦,不对,秋雨,你进来。”
“妈妈,什么事?”
“你叫秋雨?”
“是啊,妈妈你傻了啊,她可不是秋雨?还是你亲自从牙婆子手里买回来的呢。”伏秋莲失笑,看了眼刘妈妈取笑她,“莫不是妈妈真的忘了不成?”
“姑娘您也打趣老奴,老奴没忘。”刘妈妈摇摇头,回了伏秋莲的话,又看向秋雨,似解释给伏秋莲,但也是给秋雨听,“你这个名字日后是万万不能再用的了,之前是我疏忽,也怪我没想到这块去——”
“为什么不能用?”伏秋莲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名字听着,还算可以啊,难道,刘妈妈这里有啥忌讳?
“姑娘,您想想您的闺名。”
啊,都有一个秋字,伏秋莲怔了下,反应过来,可张张嘴,她很想和刘妈妈说一句,她不在意这个啊。
对面,秋雨已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小脸惨白,出口的话儿都带着颤音儿,“太太您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这,这名字不是奴婢取的,啊,奴婢马上改,您别赶奴婢走——”
“啊,太太,刘妈妈,你们别赶秋雨姐姐走,秋雨姐姐要是做错了事,你们打我罚我都可以,只求太太别赶秋雨雨姐姐。”
“停停,我什么时侯说要赶你走了?”看着两个丫头跪在自己跟前,一脸哭求的样子,伏秋莲不禁r0u了下眉头,她叹口气看向秋雨,“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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