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个儿下午,就是连清去镇上考试的时间,会住在镇上规定的客栈里,待得后天一早入场考试,连着三天,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那个大考场。虽然伏秋莲不能想像,可这却是这个时代科举考试的统一形式。
“娘子你放心吧,为夫一定能高中的。”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伏秋莲眉眼弯弯的笑,略一犹豫,从袖子里拿出个荷包,“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护身符,相公带去。”
“这可如何使得?岳母留给你的——”
“相公可别多想,我可不是送你哦。只是借你戴戴啦。”伏秋莲俏皮笑容里尽是狡黠,她伸手拽过连清的手,把护身符放到他手心,“借相公戴几天哦,我娘亲一定会保护相公平安,高中的。”
“嗯,那为夫多谢娘子。”双手捧过护身符,连清恭敬的对着空中拱了拱手,道过谢,方小心的放在身上,眸中尽是自信,“娘子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好啊,我在家等相公回来。”
十年寒窗,打小苦读,为的不就是这有朝一日,货卖帝王家?次日午时,用过午饭,伏秋莲又细心的帮着连清检查了遍行李,一样样核实,清点过,她又悄悄往连清包袱里放了五两一个的碎银放了两个,生怕他用到。
一切就绪,连清便起身告辞,“娘子,我且去了,这几天家里有什么事你便去找刘里长,我之前和他说过,他会帮咱们的。”
这两个月来,连清一直带着刘里长家的毛豆,还有村子里另外的几个孩子读书识字,当然,每天也只是半个时辰。但饶是这样,村子里人也很是感激。特别是刘里长,对她们这个三房更是亲热不少。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老屋的那几个人越发的嫉恨她们夫妻两个。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以前伏秋莲什么都没做,好好的,还有连清,也是他们的孝子,好儿子,可他们是怎么对待三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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