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仅仅只是这样吗?
眸光扫过伏秋莲盈盈浅笑,若清清泉水洗涤过的黑眸,连清心头一悸,却又瞬间强迫自己移开眼,起身,匆忙向外行去,“为夫我突然想起要去隔壁陈大哥家一趟,娘子且在家里坐,为夫我一会就回。”
“嗯,相公你慢走。”
伏秋莲看着他的身影,侧了头,微微一笑。
晚上,伏秋莲睡到半夜,是被憋醒的。
她喘不过气来!
半坐在炕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上岸那样,听到动静的连清已经放下了书走过来,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可是做恶梦了?”
“没有,是小家伙踢了我一下,吓到了。”
连清笑,轻轻的抬手拍拍她的肚皮,语气温柔而怜惜,“乖,不许欺负你娘啊,你娘可辛苦呢,等你出来,可要心疼,孝敬娘亲。别像爹爹——”就是想孝顺娘,可却是子yu养而亲不在。
“相公别难过,婆婆若是有灵,也不会看你难过的。”伏秋莲握着连清的手,夫妻两人双手相握,连清很快回神,挑了眉,一抹轻笑自他眼底溢出来,“我不是难过,娘亲去了那么些年,难过劲儿早就过去了,我只是一时感慨。”
说了会子话,待得伏秋莲缓过神,连清也放下了书,合衣躺在伏秋莲身侧,轻手轻轻的拥了她,“天不早了,睡吧。”
“相公,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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