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江东书院出身的学子,大部分都是第一届,第二届的学生,早已经迈入仕途,如今朝堂官吏,而且基本上都是县令以上官吏。
江东书院b吴国的成立的时间还要长,如今将近十年光华,早已经形成了一个进出平衡,每年为吴国输送无数人才。
每一个人才,就是一个底蕴。如今的江东书院,方算是积累了一些底蕴。
“正擎兄,如今你可是我们江东书院的骄傲,书院学子之中,你可第一个封疆大吏,此乃江东书院之幸,来,某敬你一杯!”
盘坐左侧的陆逊,目光看着正对面着的苏门,看着这个寒门骄子。他的神sE有一抹敬佩,举杯而笑。
“伯言兄,你客气!”
苏门闻言,面无表情。直接举杯,一杯而尽,却并没有表示出应当的客气,反而有些疏远。
陆逊哑然一笑,也没有太在意。
他和苏门,世家和寒门。想要坐在一块,太难了,要不是步骘的面子,他们两个水火不容的,怎么也不可能坐在一起喝酒。
“正擎兄,抛开其他的身份,我们如今皆然为江东书院出身,一脉而传,自从入仕途之后,天南地北,如今难得一聚,你何苦如此!”步骘看了看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苏门身上,面sE有些苦笑,劝告的道。
苏门和陆逊,当年可是江东书院两只大旗,一个代表世家的骄傲,一个代表寒门的不屈,在江东书院的时候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寒门和世家的两个阶层,在大汉朝的几百年历史之中,水火不容,如今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也算是呈现无疑。
自从毕业之后,他们两人一个凭借着世家资源,在中央系统,步步为营,然而一个远走边疆,一步一个脚印,y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
金陵立都之后,已经以县而开府,都城府尹,在级别上,和一郡之守,差不多,陆逊如今乃是金陵府尹,权利还在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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