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母后听说。你昨夜在秦淮河上,宴请了程普他们三位,最后却用一杯酒劝退三位叔父,你这么做,是否有些过了?”
吴婉坐直了起来,美眸微眯,看着孙权b较俊朗的脸庞。目光有一抹锐利:“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的结义兄弟,更是追随你父亲几十年的功臣。跟随你父亲南征北战,我们吴国能建立,他们功不可没。
你如此对待他们,此事传了出去。我们孙家便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她毕竟是吴国太后,平日里虽然不曾管事,但是怎么也算是先王留下的一脉老臣和孙权之间的一个中转站。
所以她即使在深g0ng之中,消息也很灵通。
秦淮河上的那一幕,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孙权一一杯酒,解了三大长辈的全力,在她看来。有些的不可取的。
“母后,儿臣也不想如此,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
孙权并不意外母亲的问罪。程普他们最后选择的放弃了权利,走出朝堂,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放弃抵抗。
这件事肯定是被某些意图反对变法的人,在吴婉面前添油加醋的打报告。
这个很正常。
孙权沉Y了半响,目光看着母亲,平静的道:“程叔父他们虽然是功劳赫赫的老臣子。对吴国来说,也是举足轻重。但是他们和儿臣的治国理念不同,就算让他们勉强留在朝中,将来也会有冲突,甚至有可能刀兵相对,如果我们不想两败俱伤,只能由一方退出,他们不退,就是儿臣要退位!”
“仲谋,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吴婉闻言,俏脸有些的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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