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心中也没有怪孙权。
“学生实在愧疚郑公!”孙权目光有些黯然,微微鞠躬,低声的道。
“老夫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这是老夫这些年的读书札记,算是劣作吧,望汝有空之时,多多翻动!”郑玄突然从案桌之上,翻出一本手写的札记,递给了孙权。
“此乃郑公之读书心得,学生何德何能,居然得郑公如此厚Ai!”
孙权看着这一本札记,双眸迸S出锐利的光芒,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札记,郑玄的读书心得,要是放出去,无数的大儒都会来争取宝物。
郑玄是何等人,在读书人的圈子里面,他也许不是第一,但是他若拿下第二,就没有人有资格拿下第一了。
他一生不涉猎朝堂,但是这让他更加的醉心文学,涉猎甚广,让读书人诚心拜读的大作无数,无论才能,还是名气,都稳稳的凌驾与蔡邕这等朝中大儒之上。
“小礼物而已,也就算是老夫给你的毕业典礼,你算是我们钟山书院第一个毕业的学子,以后你要好自为之!”
郑玄眯着眼睛,深邃的眸子之中若有深意,道:“你如今也算是我郑玄的学生,今日汝下山,老夫就再赠送你一句,凡事某要顾虑太多,该出手时候就出手,有时候胜负没有这么重要,但是有些事情你想要去躲,未必是躲不过的。”
“郑公之言,学生铭记在心。”
孙权仅仅的握着手札,目光眯起,JiNg芒闪烁。
他的确想躲,可是孙策这些日子总是咄咄b人,即使他身在钟山,也能感觉到孙策的战意,也许他们说的都对,躲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斗一场。
成王败寇,输赢未必就是生Si,但是如果真的这么拖下去,有可能就是真的是生Si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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