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那盏琉璃屏画灯在书架上寻了半日,终于找到了一本话本,便踮着脚尖拿了下来。
慧雅坐在床边翻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些故事都没什么意思,见有一回目的名字是“钱玉芝剪断薄情郎”,她以为是怨nV剪断对薄情郎的痴心,便对着灯念了起来。
赵青觉得慧雅的声音低低的,稚nEnG中带着一丝沙哑,很是好听,便认真地听着。
听了一阵子,赵青觉得不对了,不由看向慧雅。
慧雅其实也觉得不对了,也正看着他。
见赵青脸sE似乎有些不对,慧雅挑了挑浓秀的柳叶眉,有心吓赵青一下,故意继续念道:“……见刘怀远脱了衣服还要纠缠,钱玉芝大怒,顺手拿起针线簸箩里的剪刀,对准刘怀远那个物件就剪了下去……”
这下子赵青不只觉得腰间的伤口疼了,他那里似乎也有些疼得慌,他怔怔地看着慧雅,半日方道:“慧雅,你放心,两个月之内,我定会上门提亲……”
慧雅:“……”赵青,我真的只是觉得好玩,我并不是想要b婚……
夜黑如墨,雨一直下。
毛宇震戴着黑sE油布兜帽,披着黑sE油布雨披,冒雨一马当先往运河码头疾驰而去。
他的亲随们骑着马紧随其后。二爷已经许诺了,做完今夜这票生意,大家分了银子回东京快活去。
想到赵青留在河边树丛中的鲜血,毛宇震心中平静之极,唯一的遗憾是不曾真的杀Si赵青。
他算了算时间,距离卯时还有一刻钟时间,粮栈的伙计们应该用陈粮换完运送军粮的船队里的新粮了,他此时赶过去,正好让人押送新粮回独山镇的仓库,让田大户负责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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