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伞的亲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慌忙举着伞跟了上去。
赵青心事已了,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一直到了巳时还没有醒。
丁小四去县衙大堂应卯了,外堂里此时只有丁小五在用清水冲洗地面。
地面其实昨夜已经冲洗过了,可是丁小五怕一向有些洁癖的赵青犯恶心,因此一遍一遍地冲洗着。
他正在忙碌,忽然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惊叫,声音压抑低沉,不是自家二公子是谁?
丁小五忙放下手中的铜盆冲了进去:“大人,怎么了?”
赵青穿着雪白的中衣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俊脸微红,凤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正怔怔地发着呆,白绫底子宝蓝缎面的薄被凌乱地堆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做了噩梦惊醒的模样。
听到丁小五的声音,他才如梦方醒,满面通红喝道:“出去!”
丁小五吓了一跳,忙退了出去。
卧室里又静了下来,惟有放在角落里小几上的西洋金自鸣钟“咔咔咔咔”走动着,衬得四周静寂得很。
赵青觉得亵K内Sh凉黏腻,难受得很,心里有些恶心,可是想到方才那旖旎难描之梦,想到梦中慧雅的柔媚,一GUsU麻的感觉便从脊椎升起,瞬间扩散到全身……
他伸出双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实在是变态,居然在梦中那样对待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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