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寻身后火辣辣地疼,裸露的双腿打着颤。即便如此,他依旧很硬气地没发出半分声音。
陈醒耸动了一会,向前一摸,发现江景寻前端还软趴趴的。沉浸其中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他抽出性器,扳过江景寻的肩,让他面朝自己。
江景寻早已收好神态,换上惯有的强横,怒视陈醒:“良心发现了?现在滚出我家还……”
未说完的话化作一声低骂,陈醒蹲下身,含住了他的阴茎。
这件事陈醒熟到不能再熟,舌尖灵活地光顾铃口和冠状沟,吮吸挑逗。
他执意要江景寻陪他一同沉沦。
江景寻蓦地一震,小腹上青筋毕现。自从性瘾治好后,他打发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哪经受得住这样的招待。
没过多久,江景寻的身体就给出了诚实的回应。陈醒感到江景寻在自己口中胀大。他吐出变硬的阴茎,挑衅地看了江景寻一眼,然后吻住那人。
陈醒奋力撬开他的牙关,勾缠他温软的舌尖,将残留的腥臊气味渡给江景寻。末了他愤愤地咬了下江景寻的嘴唇:“老师,尝到你自己的味道了么?”
江景寻哀莫大于心死地闭上眼:“混账东西。”
陈醒冷笑一声,抬起江景寻的一条腿,将性器重新对准穴口,先是轻佻地在入口处打转,而后缓缓挤进一个头。
他垂眸望着江景寻,眼里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垂涎的目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将男人包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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