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对话再次萦绕耳畔——
“江老师,我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江景寻:“您说。”
成钰深吸一口气:“我想请您,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尽可能拉他一把。”
“拉他一把,是指辍学的事?”
“不止。”成钰轻轻摇头,“陈醒这几年,在看心理医生……他有一些精神上的问题。”
江景寻微怔:“您是怎么知道的?”
“陈醒向我借了些钱,我随口一问,他就告诉我了。”成钰道,“或许是觉得告诉我这个外人也无妨吧,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陈醒的咨询费是这里来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尽力扮演好继母的角色。但我能感觉到,陈醒始终难以接受我。尽管他表面上对我客气,可那种客气下,是打心底的疏离和冷漠。”
“但您不一样。他很信任你、喜欢您,您的话他一定会听。”成钰诚恳道。
“您可能高看我了。”江景寻压低视线,“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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