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很好奇，走过去问：“怎么扔个外卖都这么纠结？”
张舒亚把那个开了盖的盒子转向他，里面是一份三明治，三明治上的所有配件都整整齐齐，连一粒面包屑都没少。
“啊？”游千帆奇怪，“没吃过就扔？”
张舒亚叹气：“他说他不饿。”
游千帆没反应过来：“谁不饿？”
张舒亚扁嘴：“还能有谁？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厌食症了。”
游千帆反应过来了，她说的是宋怀凌。
游千帆不自觉地皱起眉：“他没吃午餐？”
张舒亚抬了一下手里的三明治盒子，无奈地说：“是呀，我知道他今天中午和海外开视频会议，没时间吃饭，我就买了外卖，还专门买的三明治，想着至少他能一边工作一边吃，结果他连盒子都没打开，我刚才问他怎么不吃，他说不饿。”
“......”游千帆也跟着叹气：“他是要修仙啊？”
张舒亚：“哎，离成仙应该也不远了。”
游千帆想了想，问：“他现在还在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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